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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acalla 一家
CARACALLA:
出生于186年的古罗马皇帝Caracalla,从211年起统治古罗马直至217被Macrinus暗杀.作为一个富有的君王, Caracalla允许他的人民居住在他的帝国,而不需要纳税,尽管杀了想与他分享皇位的弟弟,他仍不失为一个宽宏大度的人.在黎巴嫩巴阿贝克寺庙里的纪念柱基座上铭刻着这样的话“为了我们君主的安全和胜利—Caracalla”。
Abdel-Halim Caracalla:
Abdel-Halim Caracalla(阿布代尔·哈里姆·卡拉卡拉)是这位古罗马统治者的后裔,他的“帝国”——Caracalla舞蹈剧院是被公认的阿拉伯世界里占据首要地位的舞蹈剧院。
“你知道,在你成长的过程中,你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某个发展方向,而当你能回过头看看你的选择时,你会发现那就是你的命运。” Abdel-Halim(阿布代尔·哈里姆)解释说,“我认为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他的命运,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注定被命运安排一切。”
很不可思议的是,Abdel-Halim(阿布代尔·哈里姆)的第一个事业经历是成为了一名撑竿跳高运动员,并在中东地区的赛事中获得过冠军。然而,就从他在Balbek巴阿贝克每一年的Summer Festival夏季艺术节看到了一个舞蹈剧团,他的命运发生了转变。“我看着那些舞者,感到他们有着非凡的能量。他们是如何在空中做出720度旋转,又是如何能够象一个超越自然的生物一样跳跃。我很清楚身体活动的姿势与技巧,而这次我却看到了让身体飞舞的奇迹,我看到了舞者是如何象一个诗人一样运用他们精神的力量。于是我决定学习更多关于舞蹈的知识,我去了法国的第戎,那大概是1964或1965年吧。我学习了南斯拉夫、保加利亚、希腊等地的民族舞蹈,它们并不开发你身体运动的极限,却引导你的精神。接下来命运又引导我去了伦敦,我在Dance&Dancer杂志上读到了伦敦现代舞蹈学校和关于Hettie loman’s的工作室。她在牛津马戏场附近有个旧工作室,于是我开始跟她学习。那是一种比较自由的舞蹈,但那并没有激起我的兴趣,于是我又去了一些开放式的学习班学习了3个月。接下来我去问学校的负责人Mrs Hutchinsons是否能让我入学学习,但他说我还不够资格进入。但我仍然坚持并再一次找了她,这次她从我的眼中发现了我的潜力,并对我说可以接受我进入学校。
结束了伦敦之行,Abdel-Halim(阿布代尔·哈里姆)回到了黎巴嫩。他发现Graham和阿拉伯风格有些相似之处,“Martha Graham,他运用整个身体,臀部,肘部,他是个天才,象知道未来舞蹈的发展一样。那是超越民族的,人类的舞蹈。Abdel-Halim(阿布代尔·哈里姆)开始发展自己的风格,混合了东方的风格与西方的技巧。为他的剧团创出了属于自己的风格。一种能够讲述一个故事的风格,在当时也是一中全新的风格。谁说一件事仅仅因为已经那样做了一百年,就必须因此再那样做一百年呢?我的剧团里有5名乌克兰舞者,他们学的都是古典风格,但是现在都要适应我的风格。
Iven Caracalla:
Iven Caracalla(伊万·卡拉卡拉)现在是剧团的经理(Abdel-Halim Caracalla的儿子),他曾经也跳舞,但当他发现他的专长是在幕后工作,他离开了舞台去了她妹妹Alissar(爱丽莎)那里。
“我很遗憾没能成为一名舞者”他有点懊悔地说,“我很遗憾没有让其他人来代替我现在不得不做的工作,我认为舞蹈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表达自己的方式。
Iven(伊万)在去洛杉基学习舞台指导及电影导演和制作以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伦敦。
“因为战争的缘故,我不得不离开家乡,我很清楚的记得,我们演出完刚刚离开剧场,母亲开着车,我座在她旁边,子弹呼啸而过。”
基督徒与穆斯林的宗教冲突常常成为黎巴嫩内战的导火索,而Caracalla的成员信奉这两种宗教。
“是基督徒还是穆斯林对我来说并不以为着什么” Iven(伊万)说:“在我的家庭里并没有明确的界限,我们是共同进退的。”
现在他又怎样的雄心呢?
“是的,我现在很有野心,这是大约一年前开始浮现在我脑中的。在黎巴嫩找到一个排练我们成形剧目的地方真的非常困难。当然,我们排演所在的城市Baalbek是个绝佳之地。在丘比特神庙上人们搭建了一个舞台,在Bacchus神庙旁边也有一个,另外Bacchus神庙的内外分别还有管弦乐团和一个大型国际舞剧团的排练场地。但当我们试图排演我们的剧目时我们却没有剧院。我们没有可去的地方,仅仅可以利用短暂的所谓的“排演季”的时间。所以,我们发现,Beirut贝鲁特国际展览休闲中心是一个好地方。它有足够的空间,而且正好坐落在市中心,但展览中心内部却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空洞!我们必须自己去面对所有的技术问题,建起一个剧院来。这简直是一场恶梦。但这确实是能够符合我们要求的唯一场所。所以,我目前的野心,或者说个确切的是我的梦想,就是要在Beirut建起我们自己的剧院,一个真正体面像样的适合舞蹈和管弦乐上演的场所。”
Alissar Caracalla:
和Lvan(伊万)一样,她的妹妹Alissar(爱丽莎)(Abdel-Halim Caracalla的女儿)年轻时大部分的时间也并不是在黎巴嫩度过的,他曾在伦敦和洛杉矶求学,拿到了工艺,编舞理论,即舞蹈设计的学位。她关于学舞的最初记忆是在九岁时,她被爸爸强行抱到舞台上替代一位丢失了隐形眼镜的女演员。现在,她同父亲一道负责舞蹈团的演出工作,并任剧团最新剧目《一千零一夜》的主要编导。
“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置身于一种无法逃脱的艺术氛围中,哪怕你尝试着去脱离它。我父亲选择用这种传统的东方方式来表达现代的舞蹈技术。我认为这正是我们的身体适合去展现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用四肢,躯干和手的动作所表现的现代舞技上的。这就是我接受的基础训练。”
“我认为我们是在做Rimsky-Korsakov的音乐,这是一种古典的风格,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把他用一种相当东方的,带有中东风格的方式表达了,你不能忽略这些经典的东西。我在伦敦时,曾经同Farouk Ruzimatov 和Altynai Assymuratova一起看过这个音乐的古典版,还有一个由Kiev芭蕾舞团和巴黎剧院合排,Blanca Li编导的非常现代的版本,印象非常深刻。在我们的作品中,我侧重于舞步的设计,而我父亲则处理细节。”
谈谈生活和有些混乱的中东政治?
“在黎巴嫩,如果你被政治搅入,你就真的无法再脱身了。”爱丽莎解释道,“并且在这里,政治与宗教紧密联系。所以你不得不时常想着宗教问题,然而在我心中却没有这样的界限。比如说,我的母亲是一名基督徒,而父亲是穆斯林,我本人在一个艺术之家长大,在这里,政治和宗教问题从未困扰过我们。这个国家的人们,厌恶听到暴力、流血冲突和战争。作为一个舞蹈家,我希望自己能为我们的国家添入些新鲜的东西,我希望人们到我们这里来看到的是一些不同的东西。”
你曾经想到过与以色列艺术家合作么?“对于一个拥有我这样成长经历的人来说,我会回答是的。然而作为一名黎巴嫩人,现在我不得不说不。如果我想在我自己的国家里做一名舞蹈家,我必须为我的国家做些什么,我也将必定反对我的国家所反对的事物。我坚信,这样的人才会是伟大的人,但这就又产生了一个问题,我必将面对并叛离我的身份。所以我必须说不。虽然我也曾经做过与政府背道而驰的事情,我认为政府愚弄人民,他们带来了仇恨。
“黎巴嫩的战争是由外部原因造成的,而不是由黎巴嫩本身。”她父亲Abdel-Halim(阿布代尔·哈里姆)说:“我们是政治的牺牲品,战争期间,我们在整个黎巴嫩内流浪,居无定所。但我们的艺术却从未停止过,事实上,我们最好的芭蕾作品就是战争期间创作出来的。黎巴嫩是一个文明的国家,我们并不想伤害其他的人,但外面的人们利用了黎巴嫩。在剧团里,我们有来自不同宗教背景的演员们——穆斯林,基督徒,犹太人甚至亚美尼亚人——大家都是艺术家,这也正是我们一直团结在一起的原因。我们有不同的种族。但有谁真正在乎这些?每个人都应该是人类中的一员,你应该优秀,而每个人都有信奉他自己心中上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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